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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彰会报告材料(2)我是党员,我先上

作者:杨祖福 发布时间:2003-07-10 浏览次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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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祖福 我是中国残联康复研究中心博爱医院内科的一位临床大夫,心血管专业副主任医师。今天,我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来参加这次大会。在这里,我不禁想起在抗击SARS前线的日日夜夜,心潮澎湃,思绪万千。
    今年3月以来,SARS疫情迅速蔓延,全国上下为之震动。从广东到北京不断传来一些医务人员在工作中以身殉职的消息,其中很多人还是我非常熟悉的著名专家和学者。作为医务工作者,我深知形势的严峻。面临这突如其来的挑战、面对人民群众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受到严重威胁的时候,我该怎么办?
    4月15日下午,我在医院听到了建立发热门诊的动员,我第一个报了名。我是党员,我的爷爷曾经是八路军的排长,牺牲在抗日战争的战场上。无论作为烈士的后代,还是作为中共党员,都到了挺身而出的时候,而作为医生更没有理由在疾病袭来威胁人民生命的时候退缩,我必须迎难而上!虽然SARS疫情严重,但我心里还是有底的,一是科学的态度,SARS就是一种病毒感染,严格隔离就不可怕,有知者无畏;二是有党和政府的鲜明态度和必胜信心,我们中华民族经受过无数次的考验,什么大风大浪都能闯过来。
    16日,情况突然有变。领导告诉我,因为北京要设立6家收治SARS病人的定点医院,必须抽调人员支援,博爱医院当时的紧急任务是派人去长辛店医院,问我行不行?我说,没问题,还是那句话,我是党员,我先上!
    4月18日到长辛店医院培训,19日正式进驻。我出任二病区主任。
    长辛店医院是一家地处京郊的普通二级医院,设施简陋,临危受命改造为具有一定规模的SARS定点医院,无论软件还是硬件,和其他5家定点医院都不能相提并论。但是,艰苦的环境更能考验人,有条件要上,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。
    由于当时北京有许多医护人员被感染,所以进入定点医院的医护人员中不可避免地也存在对SARS病毒的恐慌情绪,有的护士居然晕倒在病房里。这时首先稳住阵脚至关重要,我对同事们说:“恐慌会降低人的免疫力,乐观自信有助于提高抵抗力。请大家放心,只要严格遵守操作规程,我可以保证,绝对不会有无谓的牺牲。”当给医护人员注射增强免疫力的进口胸腺肽时,出现暂时货源短缺,我和几名党员干部主动让出有限的药品,给别的同志用。当时大家看在眼里,服在心里。4月20日晚,第一批SARS病人入院,我亲自带领7名医生进行首次接诊,我们8个人中,有5名是党员。大家看见主任如此镇定,党员冲锋在前,情绪迅速稳定下来。
    对待SARS这样的烈性传染病,要有大无畏的勇气,更要有科学的态度和严格的隔离措施。我根据医院的具体情况,规定了病区中严格的隔离制度。比如医生查房,病历不允许带进病房(污染区),医生必须在病房看完病人以后,回到走廊(半污染区)凭记忆记下摘要,再下达医嘱给当班护士;随后将摘要反贴在半污染区与清洁区之间的玻璃门上,回到办公室(清洁区),再透过玻璃,详细抄录在病历中。正因为以科学的态度,采取了严格的隔离措施,我病区的医护人员没有发生一例感染。后来,我们的防范措施还被推广到其他定点医院。
    由于是临危受命,仓促组建,把来自20家医疗单位的16名医生和30多名护士立即组织起来有序地开展工作,是当务之急。我庆幸自己在读研究生时学习过统计学,把病区的全部医护人员分成4个班,并根据接诊病员的规律,合理安排换班次序,既保证了工作的效率,又兼顾到医务人员的体力恢复。因为我来自农村,对于联产承包责任制比较熟悉,为了使医生在充分了解患者病情的基础上开展治疗工作,我要求每个班的医生对病员分工负责、“包产到户”。当然,别的医生每人包7名病员,我是主任,包8名。
    刚刚进入实战,出现问题不可避免,比如有些来自基层医疗单位的护士,没有抽动脉血气的经验,不会使用监测仪和呼吸机。我就带领医生们做示范,一个一个教,一班一班传。就这样,在正式收治病员72小时之后,我病区已经井然有序。
    20日晚第一批病人入院,25日出现第一例死亡,到28日午夜全院已经有7名患者相继离开人世。眼看着病毒在自己面前肆无忌惮地吞噬生命,是一个医生最痛心的事。不禁就想起了东汉末年医圣张仲景所经历瘟疫大流行的惨境,如今已经21世纪,我们是党培养的白衣战士,难道还能束手无策吗?必须采取有效的手段挽救患者,尽快降低病死率、提高治愈率。看到当时对SARS除了吸氧和应用激素,治疗手段比较有限,我想,抗击SARS除了呼吸内科专家以外,还应该有重症监护、中医和中西医结合专业医生的联合攻关,并在会诊时首先提出采用中西医结合的手段。我在病区内果断采用北京中医药大学提供的药方,对病人进行了对比观察。中药虽然不能直接杀死病毒,但可以通过改变人体内环境,抑制病毒的复制与繁衍。由于采用了中西医结合的综合手段,在28日以后,只出现了一例死亡。到5月18日我奉命撤离长辛店医院的时候,我病区已经有一半病员达到了可以病愈出院的标准。
    有一位患者听说我是中国康复研究中心来的,就问“杨大夫,你是来自残联的博爱医院吧?我知道你们是专门为残疾人服务的,最有爱心。”听了这句话,我心里热乎乎的,暗下决心,决不能辜负组织的重托和患者的信任。
    医生的职责是治病,但治病不能仅仅靠医疗手段,还必须从人道关怀出发,帮助病人从心理上增强战胜SARS的信心。当时大部分患者对SARS有相当重的恐惧心理,加上隔离的需要,他们不能走出病房,心情相当郁闷。特别在出现第一例死亡以后,有些患者的恐慌和郁闷开始变为狂躁,不配合治疗,甚至有人要跳楼自杀。我从来不爱把自己的博士头衔挂在嘴上,但这时我大声地告诉病区的每一名患者:“我是博士,我是主任,请大家相信我,SARS并不可怕,只要大家有信心,我一定能把你们带出这片沼泽地,重返健康的人生大道!”
    有甘肃来的姑侄俩,住在同一个病房。她们担心自己是农民,没有钱,医院舍不得给她们用好药。我对她们推心置腹地说:“我也是从农村来的,是农民的后代,你们放心,该用什么药,我就会给你们用什么药。”姑侄俩听后,感动地哭了。北京联大化学系的一位大学生入院3天后,情绪极度紧张,害怕自己的心脏出问题。我告诉他:“我是专攻心脏专业的,很了解你的病情,你的心脏很好,尽管放心。”耐心细致的思想工作,不仅稳定了病区内每一个病友的情绪,对治疗起到了积极的作用,还使我成了每一位患者最信任的朋友。当最后我离开医院的时候,二病区的病友都流下了依依惜别的热泪。我敬佩许多患者在迎战SARS时表现出来的那种精神。有间病房里住了4个病人,其中一个病情较重,后来去世了。在他临终的几天里,另外3个病友轮流看护他,那真是亲兄弟之间也没有的感情。还有一个病房里的4位女患者,在“五·一二”护士节那天,她们为全科医护人员合唱了《祝你平安》,那歌声我一辈子都难以忘怀……那是人在生死存亡之际的真情流露,那是我们中国人面对挑战时的团结一心,那是坚强不屈民族精神的表现!我在SARS一线经历了30个日日夜夜,与33位患者朝夕相处,生死与共,这段特殊的人生历程让我终生难忘。作为医生,它使我坚定了对救死扶伤人道主义精神的追求;作为党员,它使我坚定了对“为人民服务”崇高宗旨的信念。
    回到博爱医院,记者曾问我有哪些感受,我说:“在关键时刻,真正能经得起考验的,是我们的党组织和党员,在困难面前首先站出来的是他们,冲上去的也是他们!”这场没有硝烟的战斗刚刚过去,此时此刻,我再一次更深刻地体会到我们的党不愧为伟大的党,我们的人民不愧为英雄的人民,我们的中华民族不愧为吓不倒、压不跨的民族!作为一个中国人,一个普通的医务工作者,作为一名中国共产党党员,我感到无尚的光荣和自豪。我深信,只要有党的坚强领导,我们就完全能够战胜一切艰难险阻,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!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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